耳听旁人互相寒暄,宁隐端起一杯酒,仰头饮尽,再去倒酒时,被季江抢先一步按住了酒坛。
饮酒伤身。
宁隐嗤笑一声,他们都在喝酒。
季江还是不肯松手,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容易醉。
宁隐抬眸,谁说我心情不好?
季江抿了抿唇,不发一言,只是把酒坛提的远了一些。
宁隐见状,也未与他争,索性起了身,绕过人群,远离这边的喧闹。季江紧跟着追过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至没有人烟的土坡下,宁隐突然停住脚步。
宁前辈,您是为了寒影的事心情不好吗?
宁隐转身,脸上并不见忧色,不全是。
季江继续追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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