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看她一眼,稍稍思量,略过这一疑点,问道:“岳小将军被擒,朝中当是无人敢随意处置,岳小将军可是借此机会见到了先帝?”
“见到了,也把我们查到的一切告诉他了,不过,”岳鱼七道,“他也无能为力。”
“为何?”青唯问道。
先帝是皇帝,遇到这样的大案,难道不该第一时间彻查揪出罪魁吗?
也无怪青唯有此一问,她生于江野,是不明朝中局势的。
谢容与眸色微黯,安静地道:“先帝当时……身子已大不好了。”
先帝勤于政业,在位多年常常夙兴夜寐,于龙体上本来就有所亏欠。洗襟台坍塌的噩耗传来,先帝一路劳苦奔波赶到陵川,见到那般惨像,更是一病不起。
帝王之躯事关国祚,每一回新旧皇权的更迭,都是朝政最敏感的时机,甚至会注定许多大员一生的沉浮。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决策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遑论彼时枢密院掌着沿途的巡防大权,哪怕是昭化帝,亦只能按下不表。
青唯道:“那先帝回到上京以后,不就可以彻查此案了吗?他为何不查?”
岳鱼七道:“先帝的确是打算一回到上京,立即彻查洗襟台名额买卖案件的,甚至在离开陵川前,他钦定文柏为陵川新任州尹,就是为了方便日后查案。可是在回京的路上,发生了三桩事,先帝不得不将计划搁置。”
“哪三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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