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几日不是去宫里了么,我闲着没事,去外头逛了逛,你那扇子名贵,差不多样子的,我都买不起。想着左右是个竹扇子,不如自己做一柄。后院的竹子看起来不错,上头有点紫斑,韧劲也足,做扇子怪好看的,就砍了一根。早就做好了,一直忘了拿给你。”
她不认得什么湘妃竹,也不喜欢做东西。
但她是温阡之女,她的父亲能平地起高楼,雕窗刻灵兽,她天生手巧,用心做出来的扇子,自是外头比不上的。
青唯又回头收东西,把暗器揣好,解毒的药粉放进荷包,绳索缠在腰间,匕首藏进靴子里,罩上黑袍,内兜里还有断匕,软玉剑布囊捆在手腕,塞入袖子。
青唯理着袖口,跟江辞舟道:“我走了,我先去高府找我妹妹,然后直接去祝宁庄,就不折回来了。”
说着,朝屋门口走去。
“等等。”江辞舟唤住她。
他将扇坠子递给她,“大慈恩开过光。”
供在长明灯前三百个日夜,让他终于从洗襟台坍塌暗无天日的梦魇里走出来,虽然最后带上了面具。
青唯愣道:“这不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很重要不是吗?”
是很重要,但也不是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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