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疼的厉害,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太医来......”
她刚要往外跑,却被聂忱拉住了手,她一回来就对上男人的笑脸,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阿姐,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宝鸢知道他的性子,便挨着圆凳坐下细细的问了起来。
知道聂忱是为了救姜郁险些送了命时,眼泪不觉就模糊了眼,她想看看聂忱的伤口,想知道他伤的有多重,可聂忱却红了脸,说不方便。
宝鸢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伸手便掀开了他的衣裳。
男人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疤痕紧挨着心口的位置,她哭了许久,哭的浑身都打着颤。
聂忱伸手抱了抱她。
“阿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助你得偿所愿的。”
宝鸢哭的更厉害了,若是因为自己的愿望而拖累了弟弟,她宁愿一辈子待在姜行舟的身边为奴为婢也好,为侍妾通房也罢,她都不在乎了。
待眼泪止住后,宝鸢又道:“姜郁知道你我的关系,还肯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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