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忱冲着他拱了拱手,“堂堂王爷不会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吧?”态度嚣张,丝毫不见道歉的诚意。
宝鸢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即将要暴走的姜行舟。
情急之下忙拉住了男人的手,急声道:“王爷身上的衣裳脏了,奴婢去厢房里伺候王爷更衣吧!”
姜行舟收回了目光,看了看近前的女人。
女人的眼角泛着红,双眸里有着乞求的神色。
他将女人的手握进了掌心里,朝着后院的厢房走去。
这头秦婉立在廊下,她着实有些看不懂了,正疑惑着,就见聂忱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大步走了过来。
“早就想替姐姐出一口恶气了!”
男人的脸上伤了好几处,可面上却带着愉悦,仿若伤的不是他似的。
秦婉看了看他,半晌才从姐弟两人有些相像的样貌上看出了些端倪。
“你是宝鸢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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