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玉露膏的味道。
这膏药倒是极好的,抹了之后凉丝丝的,这会子竟也感觉不到痛了。
外头的话音戛然而止,宝鸢吓的坐起了身子问,“怎么了?”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床上的人儿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如瀑般的乌发垂在一侧,一双清澈的双眸里有着丝丝的紧张,这点子紧张在见到他时又迅速不见了。
姜行舟掀开了帐幔,在床边坐下。
他刚一坐下,对面的女人便往里侧躲了躲,跟他是吃人的虎狼似的,他眉头微皱,心有不悦。
宝鸢垂着眸子,柔声道:“王爷,奴婢今儿不便伺候,您还是去旁人那儿吧!”
姜行舟:“???”
不便?
哪里不便了?
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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