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和舅舅不会,可舅母呢?”
冯效一时无言。
“我会跟母亲说的,让她不要为难你。”
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气,他的母亲从来都是那样的人,如何能劝的住?
宝鸢立在那儿,有风卷起了她的裙摆,吹起了她的长发。
她像是个要飞升仙境的仙子一般,缥缈而又让人捉摸不住。
冯效垂下了脑袋,“那他呢?跟了他难道就不用忍受这些了?”
宝鸢起初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唇角扬起了一抹苦笑。
无论前世和今生她都囿于权势,身不由已。不同的是前世她愚蠢至极甘心情愿,而这一世她心思透彻只想为自己和弟弟搏一个安稳的生活。
她再次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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