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剩下两人,霍霄坐下,老话重谈:“离秦夜远点,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季蔓笑着点头,她从没觉得秦夜简单。或者说,除了两人刚接触时,自己看走了眼。之后,她一直把秦夜摆在和霍霄同等位置上。

        起初相遇时,对秦夜,季蔓承认有好感。无关男女感情,只是对人对事,觉得他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后来接触多了,季蔓觉得自己结论下的太早。资本家就是资本家,骨子里的带着的东西,想要掩饰都不行。

        于她而言,不过是多了个老板,多了个朋友,只少了深交二字,影响不大。

        “你明白就好。”霍霄起身,去休息室转了圈,洗过手后,离开了病房。

        看着关上的门,季蔓有些无语。

        这男人越来越难懂,匆匆而来,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又匆匆而去,仿佛是为了赶人特地来这一趟的。

        房门被推开,郑秋香笑眯眯的走进来,招呼一声,转身去休息室拿东西。

        “哎呦,这谁啊,这么浪费,好好的一束花,怎么扔进垃圾桶里了。”一道惊呼声传来,郑秋香端着垃圾桶出来,出去前还心疼的直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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