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山很快打听到消息,将刘家上下几辈子查了个底朝天。

        都是曲江县本地人,地方就这么大,东家发生件事,几天就能传到西家。

        “刘胜利他爷是烟草厂的副厂长,但是早就退下来了。他爸是三车间的车间长,他们一家子都是烟草厂的正式工人。”刘小山说:“平常家里能有一个工人就要谢天谢地了,他家十几口全是,这要说没点猫腻谁信?”

        “而且一个兄弟曾经跟刘胜利是同学,说他的高中毕业证是买通了学校的老师才合格的。”

        “兄弟们还查到,刘胜利他三叔是烟草厂的会计,手上那块表是海市的大牌子,少说七八百嘞!”刘胜利感叹道,还是工人赚钱。

        “兄弟们猜测,刘胜利家应该是贪了厂子不少钱。他家在黑市买过不少好东西,什么大件都有,而且刘家上头有人。”

        刘家的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没道理有人不眼红,还能一直安然无恙,上面肯定是有人。

        别的不说,就说刘胜利他爷爷做了那么多年烟草厂副厂长能没点儿人脉?

        估计十有八九是革委会的。

        景深还是写了举报信,不过送去的地方不是烟草厂也不是革委会,而是市里的报社。

        既然有人帮着瞒着,那就干脆把布扯下来,到时候后面都有谁那就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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