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认得那顶软轿,并且极为熟悉,他知道那顶软轿里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用的是最细腻的羊毛,一点都不扎皮肤,还知道那软轿里的矮桌是梨花木做的,边边角角都磨成了圆润的形状,不用担心磕着碰着......

        软轿里用的是御赐的龙涎香,摆的果子糕饼定是最新鲜可口的。

        只是这一切,都似乎与自己无关了。

        白黎落泪,对白顺说:我是不是被甩了?

        白顺安抚道:不会的小爷,寻常小夫妻也会吵吵闹闹,那些个脾气差一点的闭门不理人又算什么,过段时间冷静一下,再好生哄着就会重修于好。

        白黎哭得更大声了:你说我惹他干什么,他又不好哄!

        又说:我们也不是寻常小夫妻啊,他那个人多金贵啊,平时就娇气地要命,这生气了还不得把天戳了!

        他唉声叹气,先回了客栈,一个人闷了好一会儿才又出了门,借客栈的厨房做了几样小菜送去了汾州府衙叶庭澜就在那里下榻,十分好找。

        府衙外驻守着不少叶庭澜的心腹,白黎都认识,原以为能行个方便,没想到却被拦了下来,一个领头的中年人说:白小郎君,大人特地嘱咐过了,今日不见您。

        白黎挣扎了一下,但心腹就是心腹,就算是夫人来了也一样拦着,白黎无奈,只能让那人把饭食转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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