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眼眸深处漆黑无比，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暴，有些骇人。
不过这是旁人看来的感受，然而在殷尧眼中却只感受到男人生气的气息。
他有些不解，这是在生什么气？他做什么了吗？
对上那茫然的眼神，稽泫墨被噎得当真有些无奈，真是好气又好笑。
到底还是开口问了出来，道：“你......到底通过我在看谁？”嗓音有些沙哑。
殷尧闻言，一怔，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开口。
车子内突然一下子陷入了寂静中，氛围很压抑。
良久后，殷尧才道：“我......”明明已经到嘴边的话，突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稽泫墨像是知道他的为难，最终还是不舍，才道：“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我来问，你回答你想回答的，可好？”
殷尧点头。
稽泫墨道：“我们以前认识？”
殷尧斟酌一下，道：“算是。”这回答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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