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了?”
“他是他,吾是吾,哪能一样?”
明显的无理取闹,可殷尧偏偏想纵容。
殷尧挑眉轻笑,道:“那你想怎样?”
“尧儿也为吾生个子嗣,可好?”
“……”这要求真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夫君,小蝌蚪还在腹中呢,这情况要维持多久,还不知道呢?”顿了一下,接着道:“再为夫君怀上一个,估计也是这情况,更何况,我并不是易孕体质……”
嵇泫墨低沉暗哑,道:“不试试,怎知结果?”说完,便欺身上前,堵住了殷尧的双唇,开启了不可描述的画面……
“滚你大爷的,大白天的,你发什么……”再多的抗议,都被男人堵了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殷尧只知道自己如同缺水的鱼,出气多,进气少。
接下来的几天,殷尧都生活在“水声火热”之中,然而,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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