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尧被问得一噎,对上男人那认真的双眸,他有股想说‘是你’的冲动。

        但还是兜住了,语气软了几分,道:“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好吗?”

        “好。”

        “对了,我在这儿躺了多久了呢?”

        嵇泫墨皱着眉,道:“一年了。”

        殷尧一怔,一年?他的手下意识的放在腹部上,是平的,那他的小蝌蚪,是不是已经......

        尧儿在想什么?为何有悲伤的味道?嵇泫墨眉头皱得死紧,淡声道:“尧儿,出现时伤得很重,吾想给你疗伤,却毫无作用。”

        受伤?殷尧抓住了重点,忙抓住男人的手臂,急切道:“你有没有发现,我......”肚子里的小蝌蚪,他怎么样了?

        嵇泫墨茫然道:“什么?”

        殷尧摇摇头,却没有放开男人的手臂,而是越抓越紧,仿佛男人的手臂能够带给他一丝安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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