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尧特别无聊打了个哈欠。
仍得不到回应，蓝慕歌恶意道：“大人，莫非您是......”最后的话没说完，好像不忍心般。
一旁的婢女，机灵的接下话，“大人，您莫不是哑巴？”
又是脸残又是哑巴的，再不说话，不知道要诋毁成什么样了。
殷尧叹了口气。
“这位小姐，你这么没教养，你父母知道吗？”清冷的声线，如清泉般淌入人心间，仿佛能瞬间抚平心中焦躁，好听，悦耳。
“你......不是女的？”蓝慕歌尖锐刺耳的声音，周围人一听纷纷皱起眉头。
殷尧脸色一黑，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是女的？”
即使看不到脸，他这身材怎么看也不像女的吧。
这女人不仅脑残，还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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