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了?”

        “在京的灾民都没有得上天花,这就不对。”傅墨言说道,“天花传染性极强,如过太子殿下确实是在施粥救济灾民时,不幸感染的天花,那为何当初被施粥的那群人,无一人感染上天花。”

        “不是说,有些人已经返乡了吗?”

        “就是这样才不对。”傅墨言说道,“我不信,所有被感染上天花的人,都已经返乡回去。”

        听到这话,崔邵阳才反应过来,“你的意识是说,如果真有灾民天花传染给了殿下,那不该只传染了殿下一人,而是……”

        “对。

        ”傅墨言道,“灾民集聚人数众多,只要有一人发病,那肯定会大量扩散,导致京城人人受疾,而不是只感染了殿下一人。”

        “所以,这件事只能是人为。”傅墨言道,“是有人利用殿下给灾民施粥这天,特地把天花传给了殿下。”

        崔邵阳,“是谁,谁这么大胆。”

        傅墨言朝着竹简上的一条消息看去,“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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