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正是婆子躲懒的时候,崔蓁蓁的院前此刻就有了动静,她的声音越发尖锐,连哭泣带嚎叫,话却说的清楚:

        “我比不上你绿梅尊贵,你想要个帕子,只管使了借口让我绣,我屋里的东西,都叫你锁了起来,平日里你吃点心,叫我站在一旁看着,你喝汤,还要我给你端来,你没了银钱,只管在我的箱子里取,你给我灌药,还要我忍着!我算个什么东西,就合该被你欺负吗?”

        “你还想要什么,还想要什么,要我这身衣裳吗?你要我这身皮吗?来啊,来啊,你只管扒了去!”

        崔蓁蓁的声音还正是最尖利的时候,这一嗓子,嚎的半个府里的人都能听见。

        绿梅被她不同寻常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慌里慌张的就跑了过去,下意识的扑过去拽着崔蓁蓁就想让她闭嘴。

        这一幕,正好被闻讯赶来的崔府众人看在眼里:

        崔蓁蓁瘦瘦小小的一个单薄身子,趴在门框上,翻去了半个指甲盖的血流了满手,她身上的衣服还有一大团药渍,头发也没束,就这样披头散发的半倚在门上。

        这样凄厉的哭喊,十足狼狈的模样,让在场所有人心有戚戚焉,便是平日里爱在背后嚼舌头,嘲讽崔蓁蓁的丫鬟婆子都改变了立场。

        像是为着表现自己同情弱小的姿态,一个个都不约而同的说起了绿梅的坏话。

        “平日里就看绿梅穿花戴银的,我还奇怪呢,她哪来的那么些月例银子,竟然是偷了五姑娘的东西。”

        “还说呢,你可没见她往日里架子摆的有多大,原来不止是给我们看,还敢给五姑娘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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