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收?他恨不得把那三百万都给还回去。
且不说手上的生意多半都是不干净的,就是正当的生意,在陵城惹了贺字,也怕是做不下去。
现在都收到了风声,贺家的二姑娘过两个月就会从沪城调任陵城,在这关头惹了麻烦,等同于自掘坟墓。
贺时鸣淡淡道:“我们贺家从不欠任何人,魏老板这是要让我打自家的脸?”
男人犹豫再三,这才接了支票,又说:“七爷您给太多了,回头我让人把钱打到乔小姐账上。”
贺时鸣碾灭烟头,火光熄灭,只余青灰,他嗓音阴沉:“钱的事现在结了,我的人受了委屈,该怎么结?”
场面一瞬死寂。
“谁动的你?”他问乔曦。
乔曦咬了咬唇,缓缓伸手,指了一个人。
那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七爷....他是我一表弟,还请您高抬贵手,我这就让他给乔小姐磕头。”
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贺时鸣笑了声,“魏老板自己的规矩还要我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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