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狠,一咬牙道:“你把衣裳解开。”
秦艽听话的去解衣裳,但因为他还压着她,解得不是那么顺利。她用眼神去询问他,他呼吸紧了紧,指着她胸前:“你把这件先解了。”
现在天还有些热,所以穿得都不多。
秦艽穿了身齐胸襦裙,所谓齐胸襦裙就是长裙系于胸口处,宫怿让她解的就是胸口处细带,如果把这根带子解了,就只剩一件薄短的襦衫,和一件诃子,其实就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她去看宫怿,宫怿眉眼轻蔑,一副怕就赶紧求饶的样子。
秦艽想了想,纤白的手指缠绕上细带,轻轻拉了开。
“你……”
他正想说什么,眼睛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有什么东西滴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秦艽的衣服上。
两人看着那点点殷红,像红梅映照着白雪,那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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