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似乎有人笑了声,但声音太小,秦艽这会儿高度紧张中,也没注意,只宫怿听见了,脸黑了一个度。

        他轻摇了下头。

        “那要怎么样,你才愿意说?”

        他目光下移,秦艽顺着看过去,才发现自己衣襟不知何时乱了。白皙如玉的雪肌,上面却隐隐透着几根指痕,似遮非遮,似掩非掩,她下意识一把抓住衣襟。

        这一次,又轮她慌了。

        不过这次秦艽聪明了,没有再逗留,脚步匆匆离开了这里。

        宫怿靠回躺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目光移至梁上一处没人的地方,也没看出他干了什么,一道破空声响起后,从上面跌下一个黑衣人。

        宫怿站起来,往内室去了。

        小安子走后,彩蝶就哭了起来。

        她浑身颤抖,是被吓的,也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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