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不到十分钟,房门就响了。她半梦半醒,起床到客厅开门。

        离笙身上有冷气,并不敢靠她太近,先去烧了热水。

        江泠靠在沙发上,身子往后仰,眼睛都睁不开。没过多久,有人扶住她的肩膀,江泠睁了眼,吊灯散出柔和的光,映着离笙的身影,像是梦里的人。

        “泠泠,先把药吃了。”

        她接过药,听话地吃下去,喝了好几口水。

        吃完药,她又要睡,离笙用手背贴了贴她额头,还烧着:“泠泠,不能在这睡。”

        “我躺一会。”她嗓子很涩,说话都是疼的。

        离笙俯下身,顾不上太多规矩束缚,把她抱回了卧室,一直守在床头。

        烧退下去,已经是后半夜了。

        “离笙。”她喊了他一声,坐起来。

        他还没睡,眼底因为熬夜长了血丝,见她醒了,把枕头放在腰后,让她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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