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慈被他莫名其妙的情绪弄的有些m0不着头脑,看他闭着眼,像是把自己哄好了一样乖乖躺在自己腿上,她想说的话被吞进肚子里。
没必要再惹他,惹了他不开心,遭罪的是自己。
手腕被抓起,辛慈下意思挣脱,却被拽得更紧。
邵景申拽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催促道:“给我讲故事!”
“我知道了!”辛慈狠狠r0u乱了他的头发,想着让他这样安分躺着听自己讲,总b他缠着她要和她说话强。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讲起了农夫与蛇,东郭与狼还有吕洞宾与狗的故事。
若是快马加鞭,七八日便能赶到京城,由于顾虑着辛慈,邵景申放慢了车程,过了小半月才终于要与章诀汇合。
夜幕低垂,傅杨赶着马车到了城郊。
数万禁军已经在此驻扎了几日,帆布支起的营帐有序排列,外围每隔五米便值守着一名护卫,内还设有巡护游查巡视,中军帐前燃着数十堆篝火用于照明,不少军兵围坐着饮酒取乐。
章诀带着几个头领早早便站在营地前等了,看见远处缓缓驶来一架陌生又奢侈夸张的马车,章诀皱眉,若不是看清驾车的是傅杨,他还以为是什么富贵人家赶路误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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