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撑起酸软的双臂,然后抬起同样无力的玉腿,缩紧小逼含着弯曲形状的鸡巴整个人进行翻面,让狼屌像个鸡巴旋钮一样埋在子宫里头搅得天翻地覆。
相连处的逼洞肉眼可见地费力猛缩,给本就逼仄的肉道扭得愈发紧致,活脱脱像狼屌给逼道上了锁。
鹿弥翻过身,与正上方身姿挺拔的公狼四目相对,可此时的他浑然不觉得对方凶狠,水润双眸媚意如丝,满满承载着公狼的身影。
小母狼身上释放出的爱意讯号比什么催情剂都有效,公狼低声吼叫着,就着面对面的姿势继续拔屌操干,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直把鹿弥撞得娇躯乱颤奶波乱晃。
幼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抱住公狼的脖子,双腿紧紧勾住它的背,把自己处以悬空的姿势,娇吟不断地鼓励狼老公「哈、哈嗯??、唔昂??——老公好会操、嗯嗯哦操逼??要把骚母狗肏坏惹咕咿???噢嗯昂——?」
脸颊埋在公狼粗糙的表面针毛撒娇地蹭蹭,感受着快要顶到胃袋的撞击,鹿弥忍不住流下眼泪,呼出的甜美热息喷洒在公狼耳朵,令它敏感地抖了抖。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体内那个孽屌就是不射,鹿弥难耐地磨了磨公狼腰侧,软声软气地撒娇「哼呜呜……鸡巴老公怎么还不射呀??……哈嗯??骚母狗快受不了惹??好想吃老公的精液、呜哼??想要精液老公烫坏骚母狗的骚子宫呃呜???……」
公狼不理会,只是埋头肏逼。
撒娇没被理会,鹿弥磨没了脾气,还留着眼泪呢,气鼓鼓地把「抱」改为「揪」,揪住狼脖子的一圈颈毛,将软嫩肥逼往它胯下一顶一撞地送。
嘴里还黏黏糊糊地骂「让你不射、哼!用小逼操狼老公……咿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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