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啊……呜别——”他哭叫着抽搐起来,罗勒气味一阵浓过一阵,呛得褚箐一下松手,捂着口鼻断断续续咳嗽。

        幻境的作用让他信素也变得格外浓郁,褚箐有些招架不来,呛得眼角带泪,不得已退开几步,自己给自己顺气。

        缅铃于是就被留在那处,因江烆的反应而震颤得厉害,反复刺激着他体内腺肉。

        江烆仍被捆绑着,姿势再如何挪动,非但挤不出那卡进的缅铃,还让它震动得更厉害。

        本就脆弱的位置被频繁刺激,快感潮水般淹没其他感觉,让江烆身下飞快硬了。

        “呃啊不行……不、不啊……啊褚箐……嗯啊……!”

        最敏感位置被剧烈刺激的失控感觉让他有些失神,一下又违背自己的承诺,心生退意,禁不住地讨饶。

        但眼下褚箐自己都还没缓过他那一口信素带来的冲击,难受得反胃,自顾不暇,当然也没理会他。

        江烆腰身扭动,只觉得整个后穴都被震得发麻,已然到了极限,前端却因晾在半空没半点抚慰而憋得难受。

        没有褚箐的陪伴或是触碰,这副身体似乎又脱离了过度敏感的加持和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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