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烆眨了眨眼,思绪被耳边褚箐恶劣的嘲讽声音,一下又拉回了现实里。

        “只要个冷冰冰的棒子,就能把江宗主肏成这般涕泗横流的丑态,宗主说说……好不好玩。”

        她同时伸手,抽插起江烆身前身后两处的道具,一下顶到更深。

        汹涌如浪潮一般的高潮预警袭来,江烆夹着腿,试图以微薄而可笑的意志力抵挡这从三处位置袭来的快感。

        但那注定是徒劳。

        被肏熟的身体并不听他近乎崩溃的祈求和指挥,在褚箐动作的关头紧绷着,已然做好宣泄的准备。

        于是就被褚箐逮住即将高潮的节点,重新将手中的尿道棒一插到底,硬生生扼杀他射精的权利。

        “江烆,现在是调教惩处的时间,没我允许,不许射精。”褚箐“哼哼”几声,又故意拿出假装退步的商量语气,同他道,“但你要想用后边高潮,那就随你。反正咱们江宗主,天生便是个挨肏的好苗苗。”

        被迫从高潮射精状态下退回江烆几乎要被压抑不住的快感逼疯。

        他没有回应褚箐。

        自内而外的痛苦将他的思绪一点点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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