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箐那颇有羞辱意味的话语却偏挑在此刻连篇袭来。
“要不说江宗主是天生挨肏的玩意儿,这么个鸽子蛋大小的东西,不在情期,后头也吃得这般欢快,还叫前边连带着起了反应。”
她视线在江烆那被跳蛋肏得淫水连连的后穴上流连片刻,就笑起来,一伸手,将桌上剩下的尿道棒和震动棒一并抓到手中,抵到江烆湿淋淋的穴口处润湿片刻,便又分出那带着螺纹的尿道棒,抵到他前端马眼位置,摸索着去找插进的位子。
前端的穴道不必后边,既是初次,又无润滑,褚箐才使力戳进个前端,江烆便已疼得直冒冷汗,周身抖个不停,再如何也进不了半点。
这般出师不利的事态一下倒激起褚箐逆反心理,她略一松手,又调了调使了位置,再一用劲,终于在江烆克制不住的惨叫声中,将那棒子抵进一半,按下顶端震动的开关。
被疼痛压制得疲软大半的茎身外头仍吐着半截塞不进的尿道棒,前端被激得几乎有些充血发红,被震动的频率一激,就又向外吐着水。
只是狭窄的通道被堵得死紧,里头蓄起的淫液再多,也只能顺着道口与道具间的细缝,挤牙膏似的,一滴滴向外淌出。
江烆有略微的失神。
热气从身下升腾,酥麻感觉自下而上窜到脑中,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地发昏。
褚箐没听见他的话语,倒是有几分诧异,却不甚在意,手中动作未停,又将那震动棒也一并插进他穴内,一下开到最大,顶着跳蛋一下进到最深处,碰上死死闭合的宫腔。
来自腔口的剧烈反应硬是将震动棒都顶出一截,露到穴外,湿哒哒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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