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的褚箐自然不会留给他脱身的机会。

        勾着佩剑的手腕一转,就结实当下他正欲转开的手腕,扣着人,让他无法抽身。

        褚箐见他神情陡然丰富不少,鼻尖微动,似是突然闭息。

        只可惜被她刻意调起的信素浓度实在太大,就算江烆有意规避,只相接触时吸入的那丁点,也足够叫他失掉五成力气。

        褚箐松了口气,正欲借江烆松懈的这一关头出手重击,脚步一点,却突然在室内也嗅到了一股轻浅的罗勒气息。

        她向前的脚步登时顿住,下意识便转身朝后退去,一连逃出几步,到那气味稍淡位置,便觉心口抽搐,近乎窒息,脱不开身。

        这分明是地坤信素初次与天乾信素交融,倾泻至一定浓度,才会生出的反扣情形。

        反抗她的信素压制根本无须释放这么多自身气息。

        但谁让她褚箐千算万算,没料到传闻中身经百战的江烆竟然是个从未经天乾信素玷染的地坤。

        大约一个惊惶,就将身上所有蓄着的信息悉数倾泻出来,溢满室内,反扣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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