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越星河又在使劲咳嗽,陆逸云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又倒了一杯茶端过来。
看到越星河那张脸色明显不对的面容,陆逸云吃了一惊,这两天他忙着处理谷内外的事务,倒没发现越星河的伤势怎么反倒变厉害了。
“先不说儿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莫非哪里不舒服?”
越星河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碧眼里的一抹孤傲却未曾抹去。
“在你这鬼地方,我什么时候舒服过?”
突然,越星河长长地抽了口气,浑身也颤抖了起来,他痛苦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肺腑之间好痛好难受,就好像千万根扎猛然扎进去似的,越星河一时竟无法言语,只能瞪视着陆逸云,不停地流汗。
而这时,负责照顾陆逸云饮食起居的十八已经带了几名小厮将午饭端进来了。
依旧是满满一盘精致的饭菜,几名小厮光是看着,都馋得流口水。
敲了两声没有人应,十八想了想,还是拿出钥匙亲自开门带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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