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阿傻乱打的手,陆逸云脸色一沉,露出副恐吓对方的模样。

        他本是个极为俊美之人,往日虽然因为愁绪百转而少露笑容,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雍容高贵气度却也并不显得凶恶,而他现在修眉倒竖,淡墨色的瞳仁里竟隐隐有了一丝杀意,把在旁的十八都吓了一跳。

        阿傻也是极少见到陆逸云这副凶戾之相,嘴巴一瘪,竟是连哭声都顿时吓没了。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眼泪依旧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越星河雕给自己的木人,满脸都是委屈与无助。

        突然,伴随着几声滴答声,阿傻终于嚎啕大哭了起来。

        陆逸云微微一愣,看见地上那滩从阿傻裤子里滴落的黄色液体之后,自知是吓坏这孩子了,急忙放开了他。

        “乖儿子别怕别怕,爹爹唬你的,不打你屁股,不打啊。十八,去拿尿布来。”

        他对十八匆匆吩咐了一声,就这么蹲下来脱了阿傻的裤子,说起来阿傻虽然这么大了,可是时不时都会因为情绪原因而管不住大小便,为此事陆逸云也是伤透了脑筋,请狄兰生不知来看过多少次,可是对方说阿傻天生痴愚,性情不定,有些病症光是药物也是无效的,若要真说个什么能治疗阿傻这般病症的东西——莫过于给他更多的亲情友爱。

        在亲情这一方面,陆逸云自问自己对孩子已是极好。

        阿傻来到风华谷之后的几年里,对方的三餐洗浴都是由陆逸云纡尊降贵亲自照顾的,直到最近两年阿傻大了一些,稍微懂事了一点之后,他才安排了一群与阿傻年纪相仿的小厮照顾他,陪他玩,让他能尝到更多的友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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