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吴爷所说的那样,甲监三犯人的四肢筋脉已被废去,对方虽然能够走路,但是在伤病以及多日的折磨之下,身体委实虚乏得厉害,每走一步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好不容易躺回了床上,甲监三的犯人冲许十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后看了眼被放在一旁的肠管,说道,“把那管子给我吧,我说过不会让你为难的。”

        许十三虽不想看到对方受如此的侮辱折磨,可他也不敢违背这里的规矩,只得将肠管又递了过去。

        接过那肠管,甲监三的犯人一手套了自己的男根,一手便将管子对准顶端的小孔慢慢插了进去,可他的双手毕竟筋脉已断,又加上身体虚弱至极,哪还有力气捏紧那根小小的管子,一阵咳嗽之后,竟是痛苦地松开了手。

        “你没事吧?”许十三担心地问道。

        甲监三的犯人咳嗽了片刻,这才慢慢缓过气来,看着自己不停颤抖的双手他的眼中又一次出现了痛苦而屈辱的神色。

        “你来帮我。”说完话,他把肠管塞到了许十三手中,自己则闭目躺了下去。

        虽然知道是把管子弄进对方男根里就成,可许十三想想就觉得恐怖,怎么也不敢轻易下手。

        “我,我怕弄痛你,我还是去叫吴爷来吧。”

        “不,就你来。我不想受那个老家伙羞辱,我不怕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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