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信环顾了一眼未曾收拾过而有些凌乱的屋子,大声呼喊。
严墨随后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四周,轻轻从书桌上拈起一张还未抄完佛经的白鹿纸,说道,“看来义父真是不在啊。九叔你就这么踹坏了义父的大门,也未免太过冒昧。”
“墨儿!不是这么一回事!越星河那厮此时应该在这屋中的!”
余九信快步走到陆逸云那张特制的大床边,掀开一半的被子上还隐隐有几块血污,想来是越星河伤口处的鲜血,而地上也扔了不少满是鲜血的纱布和绷带。
听见大仇人的名字,严墨不由轻轻眯了眯眼,他好奇地问道,“越星河不是该被关在地底石牢的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义父的卧房中?”
“唉,此事一言难尽。”
想到陆逸云不顾众人反对而对越星河一意庇护,余九信便觉心中闷闷不快,而此时陆逸云与越星河同时消失不见,更是让他担心非常。
莫非陆逸云真的是背叛了风华谷与那大魔头远走高飞了?!这样一来,风华谷如何还能再以正道魁首的身份立于世间!
昏厥在浩气楼的陆逸云醒来之时,天色已经变黑了,他捂了捂自己的闷痛胸口,缓缓坐起身来,费力地喘了一口气。
果然,紫渊蛇藤的毒终于开始慢慢发作了吗?也不知,这毒何时会要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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