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太深了……顶坏了……”他带着哭腔呻吟,花径却痉挛着咬紧入侵者,源源不断的蜜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宁宜春的囊袋往下滴落。

        薄许旻从后方贴上来,沾满他爱液的指尖划过战栗的脊背,在尾椎处轻轻打转。

        农博简在双重刺激下再度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着喷出透明液体,浇灌在宁宜春不断进出的性器上。

        宁宜春被他烫得托着他的臀瓣开始最后冲刺,囊袋拍打着湿漉漉的阴唇,发出淫靡的拍击声。

        当滚烫的浊液灌入最深处的时刻,农博简浑身颤抖着达到多次高潮,花径像永不知餍足的蛇,缠绕着吸吮每滴精元。

        他瘫软在宁宜春怀里,湿透的睫毛轻颤,红肿的花穴还在微微张合,吐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

        薄许旻轻笑着抚摸他汗湿的鬓发,指尖流连在剧烈起伏的小腹。

        农博简迷蒙地望着交换眼神的两人,此刻他还不知道,这场荒唐情事里沉沦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农博简浑身酥软地瘫在宁宜春怀里,两条玉腿被大大分开,腿心那处嫩穴早已泥泞不堪,穴口缀着晶莹露珠,随着每次呼吸微微张合,吐出更多蜜液。

        “啊呀……”他娇啼着扭动腰肢,花径深处涌出大股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那嫩穴像极了初绽的花苞,两片粉嫩贝肉湿淋淋地颤动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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