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农博简以为这甜蜜的折磨要结束时,宁宜春却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薄许旻也将震动棒调到最大档。

        “不行了……啊啊啊!”农博简的哭叫带着极乐的颤音,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挣扎,花穴像决堤般不断涌出热液,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震动棒的嗡鸣和农博简娇媚的浪叫。

        农博简被抛进柔软床铺,他呜咽着跨坐在宁宜春腰腹间,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蜜液将睡袍下摆浸出深色水痕。,“嗯啊……宜春……”他扭动着腰肢,湿热的穴口隔着布料磨蹭着对方紧绷的腹肌。

        宁宜春喉间溢出低笑,双手掐住他乱摆的臀肉,指尖陷进饱满的软肉里。

        薄许旻掐灭烟蒂踱回床边,带着烟草气息的拇指撬开农博简的唇,农博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手指,舌尖缠绕着描摹指节轮廓,银丝从嘴角滑落。

        就在他沉溺在这个带着尼古丁味道的吻时,身下的宁宜春突然挺腰向上顶弄。

        “哈啊……”农博简仰头尖叫,花穴猝不及防吞入半根性器。

        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紧,汩汩涌出的爱液让交合处发出羞耻的水声。

        他颤抖着腰肢想要适应,宁宜春掐着他的胯骨开始持续进攻,深入顶开紧闭的宫口,抽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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