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穴像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着进犯的异物,每次抽离都扯出晶亮的银丝。

        宁宜春故意用棒身按压那处凸起,农博简立刻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液,腰肢悬空颤抖,后穴绞得扩阴器都在作响。

        “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他摇头蹭着床单,蒙眼布渗出深色水痕。

        女穴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咬住震动棒不肯放松,翕张的穴口喷出温热汁水,把腿间的狼藉搅得更糟。

        农博简的哭喊声嘶哑得变了调,湿漉漉的脸颊深陷进枕头里。

        宁宜春掌中的震动器死死抵住他前列腺的位置,那股强烈的嗡鸣仿佛直接钻进了骨髓深处,搅得他内脏都在颤抖。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哀求声断断续续,混着失控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他两条腿被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僵硬,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

        女穴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吐着清液。

        后穴则被震动器撑得满满当当,敏感的内壁被高频震颤反复刮搔,濒临失禁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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