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马上就要冲破堤坝。
就在他身体剧烈颤抖,即将到达顶峰,甚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有些失禁边缘的时刻,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薄许旻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色衣服,看着床上这具沉浸在情欲中、布满细汗的白皙肉体。
他的目光冷淡,先是扫过农博简完全敞开的、不断蠕动着收缩的女穴,那里正一片狼藉,泛着水光。
然后又掠过他急促撸动着的肉棒,最后定格在他潮红迷离的脸上。
薄许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一个人也能浪成这样?”
农博简还沉浸在极乐的余韵和突如其来的羞耻中,眼神涣散,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薄许旻也不等他回答,径直解开了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惊人的肉棒,青筋环绕,显得格外狰狞。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给农博简调整姿势的时间,薄许旻就着农博简大张双腿、腰肢高抬的姿势,猛地沉腰,将整根粗大的性器一口气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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