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雪白臀肉如何被撞出绯红浪纹,看见两人交接处淌下的银丝坠在地上,晕开深色水痕。
农博简失焦的瞳孔望着天花板,身子却像藤蔓缠紧施暴者。
脚趾蜷起又松开,腿根痉挛着淌下混合的体液。
宁宜春掐着农博简的腰肢发起最后冲刺,囊袋拍打湿泞的阴阜发出黏腻脆响。
嫩穴疯狂吞吐着侵略者,穴肉痉挛着绞紧,绞得宁宜春尾椎发麻。
高潮时农博简像离水的鱼般弹动,脖颈扬起脆弱弧线。
穴心喷出的暖流浇灌在龟头棱冠,又被次次深顶捣回深处。
雨声渐密,窗外终于空无一人。
宁宜春拨开农博简湿透的额发,身下人早已昏睡过去,唯有女穴还在轻微抽搐,贪恋地裹着未曾软化的欲望。
他俯身舔去那人眼尾的泪珠,在雷鸣中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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