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又几乎是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硕大的头部卡在翕张的穴口,带出更多晶亮黏滑的蜜液。

        这剧烈的、反复的抽插研磨,让农博简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那原本紧窄羞涩的肉穴,在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下,竟产生了违背主人意志的、强烈的迎合。

        内里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异物侵入时痉挛着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脉络;又在它退出时,不舍地缠绕挽留,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

        “唔……嗯啊……哈啊……”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农博简被咬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穴口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却愈发敏感,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大脑,剥夺着他的思考能力。

        最要命的是那前端柔软脆弱的小小肉珠,因为这样抱姿的紧密贴合,在每一次颠簸中,都不可避免地与宁宜春坚硬的小腹或自身被挤压的阴阜发生剧烈的摩擦。

        那细微又尖锐的刺激,如同电流般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

        “不要了……太深了……受不住……”农博简哭喊着,泪珠不断线地滚落,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他扭动着腰肢,试图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快感,可这动作在宁宜春看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渴求。

        他的扭动反而让那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变换着角度,刮蹭过更为敏感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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