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宜春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微微翕张的穴口,湿润的嫩肉立刻敏感地收缩,又依依不舍地追着那点即将离去的温度。
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染上艳丽的绯红,像熟透的果肉,随着主人压抑的喘息,不住地开合蠕动,吐出更多晶亮粘稠的蜜液,将那幽深入口处的褶皱都染得水光淋漓。
农博简的喘息又急又重,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眼睁睁看着宁宜春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手,用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在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处打转,指尖刮蹭着柔软的内壁,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水。
穴肉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却更加贪恋地吸附着那作恶的手指,浅浅的抽离,都引得那圈媚肉剧烈地痉挛、挽留。
“想要我插进去吗?”宁宜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农博简瞳孔微震,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这直白的问话惊到失语:“……什么?”
宁宜春低笑,不再给他思考的余地,漂亮的手指猛地加深了力道,不再是徘徊,而是坚定地、缓慢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包裹。
穴口被撑开成圆润的O形,嫩红的媚肉被带着翻出少许,又立刻被黏腻的爱液覆盖。
手指进得很深,抠挖都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农博简整个人像被抛上浪尖,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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