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薄许旻从鼻腔里懒懒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换下鞋子,没有多余的话,径直踏着铺了厚地毯的旋转楼梯上了楼。
二楼走廊寂静无声,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和口中糖块与牙齿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
他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握住黄铜门把手,轻轻旋开,房间里一片漆黑,他习惯性地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嗒。”
顶灯洒下明亮却冰冷的光线,也就在这一瞬间,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声和某种粘腻的水声猛地钻入他的耳朵。
薄许旻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精准地投向房间中央。
景象堪称淫靡。
矮几上放置着一台冰冷的、线条狰狞的黑色炮机。
机器正在高效地运作着,金属连杆以一种残忍的恒定速度前后推动,连接着一根尺寸惊人的按摩棒。
而按摩棒的另一端,深深埋入的,是农博简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域。
农博简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捆绑在矮几后的椅子上,双手反剪在椅背,脚踝则分别被束缚在椅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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