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震动棒头部快要完全脱离那翕张喷水的嫣红穴口时,薄许旻眼神一暗,猛地又狠狠地将它整根捅了回去,直顶到最深处!

        “不,!!”农博简发出凄厉的哭喊,头部猛地向后仰起,全身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是被束缚带死死勒住。

        双腿疯狂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

        被强行插入的瞬间,穴口被迫扩张到极致,内壁受到强烈的刺激,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弄湿了薄许旻的手和震动棒的根部。

        薄许旻似乎铁了心要磨掉他所有的棱角,不顾他的哭喊和挣扎,开始重复这个过程,缓慢地、折磨人地抽出,感受着内壁的挽留和黏腻水声,然后在几乎脱出的瞬间,再残忍地全力贯穿到底,每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农博简的哭叫变得嘶哑,身体从剧烈的反抗扭动逐渐变成无力的抽搐。

        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被反复抽插的红肿小穴里涌出,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大。

        插入都带来更多的喷溅,抽出都带着黏连的银丝和咕啾的水声。

        农博简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对强烈快感和屈辱折磨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农博简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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