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博简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深处那羞人的地方还在轻轻抽搐,微热的液体仍在细细地流出,浸湿着腿根和床单。
农博简深陷柔软床榻,丝绸床单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双腿被丝绒束带牢牢固定于雕花床柱,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潮湿空气里。
那片幽谷早已泥泞不堪,两瓣娇艳花唇如同被晨露打湿的玫瑰,不断开合吐露着晶莹蜜液。
薄许旻的指尖再次探入时,发出咕啾声响,黏稠爱液顺着雪白大腿蜿蜒而下,在床单染出深色水痕。
薄许旻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双指在嫣红穴口旋转撑开,“这么贪吃的小嘴,咬得多紧。”随着第三根手指缓缓挤入,农博简的腰肢抬起,脚趾在丝缎床单上蜷缩,花穴深处传来阵阵吮吸般的蠕动,抽插有更多晶莹蜜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
农博简的呜咽被剧烈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不要……真的受不住……”潮湿的软肉不断缠绕着入侵的手指,每次深入都引发更剧烈的收缩。
薄许旻俯身用唇舌捕获那点颤抖的嫣红,舌尖绕着蓓蕾画圈时,身下的抽插愈发凶猛。
黏腻水声愈来愈响,伴随着肌肤相撞的淫靡,指尖擦过某处凸起时,大量蜜液喷涌而出,将深色床单染出更大片深痕。
花穴剧烈痉挛着咬住手指,像是要将它们永远留在温暖深处。
薄许旻抽出手指,银丝仍连接着红肿穴口:“这么多水,床都要被淹没了呢。”说着又并起三指缓缓推入,看着那朵娇花如何艰难地吞咽着入侵,唇边笑意更深:“这么喜欢,为什么还要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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