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翊走远,萧景珩立刻挨着沈砚坐下,指尖捻起颗白子把玩:「沈相方才看我的眼神,活像丈人审nV婿。」
「胡说八道!」沈砚踹他一脚,「父亲最厌恶你这种纨絝!」
「是麽?」萧景珩突然执黑子落在「三四」路,正是沈翊开局的杀招,「那沈相可知,你每次撒谎时,右耳会先红?」说着伸手捏住他耳垂,「b如现在。」
沈砚拍开他的手,却见萧景珩从棋罐底部m0出张字条,上书「三更,藏书阁」五个蝇头小楷。
「你养父的字迹。」萧景珩将字条焚毁,「看来今晚有好戏。」
暮sE渐沉时,沈砚藉口温书溜进藏书阁。刚点亮烛台,就被拽进书架深处。萧景珩捂着他的嘴低声道:「别出声。」
透过《永乐大典》的缝隙,只见沈翊正从《论语》匣中取出卷竹简。烛火下,简上「永和七年」的字样清晰可见。
「出来吧。」沈翊突然道。
沈砚吓得险些碰倒书架,却见慕先生从梁上跃下,傩面在烛光中泛着冷光。两人低语片刻,慕先生竟单膝跪地,双手奉上枚青铜钥匙。
「父亲他……?」沈砚呼x1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