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子离他们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也将那个男人的五官看清。
是沈以廷,沈以诺的龙凤胎弟弟,那个伴了顾苒苒几乎所有的成长的男人。
从很早以前他就看出来,沈以廷对苒苒的感情并不简单。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地行为,将车子开到他们的面前。
不会有人知道,当他看见沈以廷扯着苒苒手腕的那一幕,他有多想要把那个男人丢到太平洋里喂鲨鱼。
顾苒苒,总是能够轻易地就激起他情绪上的波动。
红酒的酒劲还残留在体内,等到顾苒苒泡得不多了,想要从浴缸爬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试了好几次,还是只要一站起来就头晕。
“熵哥哥!你睡了吗?”
逼不得已,只好求助卧室里的人了,但愿熵哥哥还没有睡过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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