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神色不安的沐云溪,皇甫烈轻描淡写地点破她先前对自己的执着,抬头问秦少游道。
要亦扬回来,亲自给溪儿诊断,他们才能知道溪儿的喉咙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不会还有再度说话的可能。
“叮咚。”门外传来急促的门铃声,秦少游和皇甫烈两人对看一眼,“八成是亦扬回来了,我去开门。”
“嗯。”皇甫烈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就看见项亦扬像一阵风似地冲进来,秦少游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沐云溪被狼狈的项亦扬吓了一大跳。
在她的印象当中,项少爷总是风度翩翩、卓尔俊朗的模样的呢。
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皇甫烈好整以暇地看着头发微乱,衬衫都有点褶皱,冲进来就倒了一大杯水,大口灌下去,一点都没了往日的潇洒自持的项亦扬,嘴角扬起戏虐的弧度:“如果我们不是认识,我想我会以为你在被人追杀。”
“有差吗?你试着在闹市区以车速一百二十码疯狂飙车试试。我的天,我算是见识所谓的狂人是什么样的了。以后传话这种美差还是留给少游吧。挑衅、打架、斗殴、飙车,最适合你这个崇尚暴力的黑道老大了。”
没好气地瞪了眼说风凉话的好友,项亦扬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在茶几上,解开衬衫的前排两个扣子,整个人成大字型摊在柔软的短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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