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每个个体都具有差异性。所以咯,我也只是举个例子让无咎参考一下。具体还要靠他们夫妻两人自己摸索。数学习题有时候都还有两、三种解法呢,这酣畅淋漓地做方式嘛,自然也有多种可尝试性!”
项亦扬抚摸着下巴,不排除皇甫烈所说的那种可能。
项少爷、少爷!
溪儿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话题可不可以不要再在这一方面打转了啊?
“只有这一种办法吗?没有办法通过药物改善?”
秦少游半眯起眼,对项大医生的专业操守再度发起挑战。
为什么他总觉得亦扬的笑容很奸诈,烈的笑容很诡异?
溪儿也巴巴地望着项亦扬,就算是克服心理障碍,应该有很多方式才对啊,为什么非得要……
“我说了,溪儿你的声带本身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吃药也没有用。放心吧,无咎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还有我们在呢。不怕,不怕啊。”
项亦扬自以为幽默地说道,想要拍溪儿的脑袋脑袋的那只手才伸到一半,就被一双寒冷的“目光”给冻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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