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种问题对于穆子墨原本就没有意义。因为,无论她说会与不会,都是枉然,毕业他心中其实早已有所定论!
记得有谁说过凡事深不可测的男人一定是多疑的,用在穆子墨身上,甚是为妙!
幔帐外,穆子墨等了一会,见里头迟迟不出声音,眼中悄然蔓上了一些笑意。
这个女人,始终是聪明的!
心中忽地有所触动,他深呼了口气,双手缓缓从广袖中伸出,声音如来自大漠一般幽远,轻道:“若是你选择了走,你便也选择了死!”
乍听下掺和了一些温柔的声音,盘旋在耳边,丝丝缕缕地刺进了心中。
一个“死“字瞬间将她苦心垒起的伪装全全击败,握住被子的手刹那间颤抖了一下,四指僵硬地张开,竟再也抓不住柔软的面料……
本以为她是能够承受的,可亲耳听他说出那个字,心头依然一阵钻心的痛,顷刻间,浑身涌上一股袭到灵魂的冷意。
“那么,穆子祥呢?”片刻后,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勉强地保持镇定,脸色却异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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