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一个即使站在风口浪尖上却依然可以昂首漠然的女人,她骄傲自负,心细如麻,她无争无欲,却势必捍卫自己的一切!
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慕容芩懒散地把玩着自己红得刺目的蔻丹指甲,画得细长的眉毛一阵一阵地蹙起而后又落下。
“我不会对你怎样,只不过骆莹莹,有一点我还是提早给你个醒,这里……”嘴角轻扯出抹弧度,他继而凉笑道:“要你性命的大有人在,比如寒子。”
最后一个字她终是咽了下去,美目意味深长却又无比嘲讽地望了望她,最后甩了甩手,缓步离开了。
夜渐渐又深沉下去,如它一贯的漆黑,如它一贯的冰冷。
后半夜骆玉华没有合上过眼睛,她心中反复揣摩着慕容芩的话,眼里仿佛盛上了融不开的愁。
既是斗争,就别怪她太无情!
面色一变,她心中突地有种想要报复的冲动,慕容芩的话虽没有说完,可是她心里却十分清楚,她想要说得必是穆子宸与穆子祥。
既然这场游戏注定要玩得波及所有人,那么,她也没有理由在其中永远扮演着被摆布的软角色。
有人说女人温柔起来可以腻死男人,可一旦反目,她们便比猛兽豺狼还凶狠!
第二日,她起得很晚,兴许是费了一夜的脑筋,她的脸色憔悴得有些吓人,一张苍白略微有些蜡黄的脸上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永远散发着属于它们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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