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诗诗一向不太喜欢琴儿,这几年几乎都在外面过的,很少回家,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不起她们母女。”
“爸~你别这么说。”
林诗诗哽咽着,紧挨着她父亲。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笑着说了一句。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父这才想起正事。
我理了理思绪,问他。
“林叔叔,我听诗诗说,您在十几年前,曾是水木大学的承包商是吗?”
林父点点头。
“嗯,这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诗诗才三岁,怎么了?这跟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这可不止有关系,这差点让我们俩人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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