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虞眠不说,他永远做不到逼问和强迫,他要的永远都是虞眠自愿和他在一起。

        时曼音也不再聊这个话题,关心道:“饺子吃完了吗?”

        “嗯。”

        “本来给你带了两盒,不过护士站有个小姑娘过年也没回家,妈妈就留给她一盒,委屈下我们家大夫了。”

        “妈,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傅时醒指了指时曼音的身后,“诗诗在喊你了。”

        傅诗月此时正在客厅朝着阳台招手,喊了好几次时曼音都没听见。

        和时曼音挂了电话以后,傅时醒放下手机躺在办公室旁边的床上休息,一时竟没了困意。

        窗外的黑色幕布染上城市的亮光,和学生时代的新年比起来差的不止一点,唯一不变的,是明月弯刀高高挂起,思念也比一天一天更深长。

        读书时的年夜,城市还允许燃放烟花,他们只能趁着守岁的时间偷偷跑到中心广场,以看烟花的名义见一面。

        虽然只有短短的半个小时,对他们而言,却已经是奢侈。

        烟花肆无忌惮地冲上夜色深邃的天空,他们站在人来人往中,两人身影紧紧跟随,偶尔碰在一起的手迟迟不敢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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