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白茵茵的地方,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虞眠进了病房,里面傅时醒在询问病人的情况,她默默走过去放下盘子,踮起脚准备把快空了的药瓶拿下来。

        偏偏傅时醒站在旁边,他在和病人谈话,似乎没注意到虞眠过来。因为有他在的缘故,她本来就不容易够到的地方,更是碰也碰不到。

        看着药瓶里的快要流尽,她站在旁边有些窘迫,刚准备出声,傅时醒已经抬起手臂把架子上的药瓶拿下来,递到她的面前。

        傅时醒并未看她,继续和病人讲话,声线清冷:“饮食上要多注意,不要碰水,避免伤口发炎。”

        虞眠接过药瓶,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把新的拿上,戳了下傅时醒的肩膀,示意让他再帮自己一次,果然不出所料,他没拒绝。

        两人几乎是同时离开的病房,还是没有一句话,比起有任何交流,虞眠更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这样的距离。

        毕竟当初是她亲手推开的,过多的期待和难过,都不是她该有的。

        主动结束这段关系的人,是没资格怀念的。

        回到办公室内,傅时醒第一件事是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不停地喝水,面色微红,看上去不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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