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建文这人最爱自己的面子,尽管已经混得极其差劲,也不容许别人说一句他没本事。
听到祁徴海,虞建文才有所收敛,他靠在墙上,慢慢往下坠,还不停地嘀咕些什么。
“我的头有点晕啊,怎么这么晕啊。看来是年纪大了喝不动了,哎呦,我得睡一会儿。”
说着,虞建文开始往巷子外走,装疯卖傻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看着这一幕,虞眠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她甚至不想在傅时醒面前承认,这个无赖是她的父亲。
生了她,给了她骨血的人。
虞眠看他走远,带着傅时醒回了家。
进了家门,虞眠边倒水边解释:“他就这样,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那你呢?”
“什么?”
傅时醒抬眸,认真问:“如果是我,你会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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